如何,他就高贵到不能献出来么。
韩泽玉只觉得一颗心忽上忽下,酸胀到了极点,胸口要开裂了,是想要落泪那样难受,也会兴奋得沉了呼吸,周身汗毛竖立。
“上后排去,好么?”
鼻息过浓,韩泽玉从喉底发出时莫名带有一丝抖动。
santacruz这种轻量型皮卡如今看是有些一无是处了。
韩泽玉进到车内就皱眉,后排没比前面宽敞,两个大男人真好挤。
于是,他开始调座椅,死命往前推,一个调完转手又去弄另一个,白耀大衣往座上一搭,坦然又清楚告诉韩泽玉,他不是要干什么晃车的体力活。
“……”
接个吻就是唇与唇的距离。
韩泽玉偷偷把手心渗出的汗在裤外擦掉。
白耀的手有些车外寒天的凉意。
像抵上来的一滩雪糕,没几下就被热气包裹,融化成甜腻的水,滴滴答答流进心口。
一颗拇指已经不能满足他,于是,韩泽玉连白耀的掌心都尝过了。
什么在心上扎根,沿着心脉恣意疯长,最终千丝万缕将他缠绕,捆紧。
边缘失控强行拉扯,韩泽玉耗尽力气才将那只又湿又红的手拿开,却没想这只捏着他脉门的手再度回来招惹。
韩泽玉眼底充血,微红着眼眶,一抬头,就是白耀覆上来的唇。
那只遍及齿痕的手就捏在韩泽玉后颈,湿感凉滑。
韩泽玉很大幅度地打了个颤,却引得吻更久,更深,更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