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走上前肩膀那么一抬,服务生手中的托盘再次被撞,另一扎也随之翻下,这回何止是泼下的酒,杯子都砸到蒋东兴身上。
上的两扎,哪扎也没浪费。
韩泽玉跟服务生一样那么弱小无辜,手忙脚乱取纸巾道歉,在场其他众人个个眼睛圆睁,看着桌边这出戏。
大规模泼酒事件招来满景楼的大堂经理,经理通晓人情世故,专为这一间包房开通了同层的员工卫生间,两间,一人一间,一个房内,一个廊外,还叫人送来毛巾和吹风机,已备不时之需。
谦让是美德,韩泽玉让对方先选。
在蒋东兴要扑上来撕咬般的凶戾眼神中,白耀带韩泽玉出了包房。
西服高定,材质面料过硬,会潮,但不至湿得拧水,关键是衬衫,左边是重灾区,透了一大片。
韩泽玉让白耀脱下,帮着用吹风机烘干。
裸身向来是这个人的卖点,哪怕只有半身,即便是最初韩泽玉偷潜进房咬衬衣,还不像现在这样情迷,都还看了不少眼。
如今,一丝丝分过去的目光,都要耗尽心力把持。
韩泽玉尽可能松弛身心,他可以阻止自己非礼勿看,严格牵拉住眼球转动的方向,却无法不去感受到那具宽厚肩身,紧实腰腹所散发出来人体皮肉的温热,呼吸不可控地变粗变深。
锁上的狭窄小室,淡光昏暗的洗手池,吹风机发着鼓噪的嗡嗡声。
一滴汗从韩泽玉额角淌下。
突然,有只手钻进西服底下,不轻不重地抓上他手腕,内腕上指腹在摩挲,有带力的下压感,韩泽玉完全怔住。
几秒,白耀抬脸看韩泽玉:“你脉搏好快。”
“……”
“呼吸也急促,”白耀从面色,眼睛,鼻息,一系列细节判断:“皮色泛红,喝这么多酒,韩泽玉你不要骗我,你不舒服。”
“……”得救了,韩泽玉松下口气。
真是太好的借口,他险些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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