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让韩泽玉可以被一同拍上。
除此之外,裴南川还自由发挥,用这根袍带绑了韩泽玉手腕,置于头顶。
“……”
韩泽玉终于体会到身为演员的辛酸,他想踹人,一脚蹬下床最好。
忽地,一张大被漫天而来,盖住两人。
被下,裴南川一个响指,叫停道:“好,过,这条拍得不错。”
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内心是有多震撼。
韩泽玉一瞬瞳孔放大,大脑瘫痪下犯了入行新人演员的通病下意识撩被就去看书柜里的镜头。
“别看,拍着呢,”对手演员还是蛮专业的,再次蒙上被,又问:“要不要再加一些东西?我叫两声,动一动,晃晃床什么的?”
还未入深冬,这边暖气也足,被子不够厚,浅浅的光透入被中,裴南川问得认真,眼睛黑而亮,不见半点情色,只有纯净下的一种真挚。
心口再次被重压,韩泽玉顿觉呼吸都出现障碍。
他钻出被子,从裴南川身下出来,赤脚踩过地毯,开柜,拿下手机。
“不用,能剪,我会混拼的。”
语气恹恹的,毫无精神。
至此,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些想要的素材,可韩泽玉不晓得此刻这份潮褪般的消沉源自何处,是被一直以来玩弄的这个人当面识破,还是即便知道偷摄,也要这么飞蛾扑火般献祭。
“什么时候发现的?”韩泽玉问。
“那可就早了。”
早到片场又来搞他的那句暧昧的‘就嘴利啊’,还是更早的‘要不要吃宵夜’,是餐馆发现旁桌在偷录,或是韩泽玉明明察觉却默许,对这个人来讲,每一次靠近都是有代价的。
只是跟那位‘协议男友’断得太彻底,信息实在有限,裴南川不大搞得懂韩泽玉故技重施的背后意图。
他总有种感觉,这次并非针对白耀而来,那都是老黄历了。
从杀青那日裴南川就确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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