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桌外,角落一把独椅,腿上搁着台笔电,专注工作。
正装最显身段,衬得他一身精英气质。
是那个将他人玩于股掌间,笑起来百媚生的韩先生,还是这个精干敬业,潜心修行的小韩总,裴南川觉得哪一款都有着超强吸引力。
磁场难抵,干扰激烈。
裴南川愈发觉得他说不出口那个协议,好在也没机会讲,就这么隔着屏幕偷偷看,就是天大的福利了。
当韩泽玉坐上片场那把折叠椅时,角落独自执剑练习的裴南川一口血浆喷出。
连熬两夜大戏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裴南川使劲揉眼,直到这人签完递来的一些文件,与旁人略聊两句后直直看过来时,他才紧张得呼吸一窘,又咬破一个血包。
化妆师无语地为男主擦拭,导演叫他含血练招式,这都快整断货了,忙叫道具再备几个,不够咬的。
“还好么?”
韩泽玉走来,随手扔了瓶水给裴南川。
“这不都吐血了。”
裴南川笑着,血包被强塞进嘴,不给裴南川多余时间休息,武行的人过来验收,化妆师为他做伤痕,几个人一齐围拢过来。
嘴里虚虚含着,嘴角还要插吸管便于灌血浆,吐血也要勤练,怎样吐出美感,吐得我见犹怜,纯纯一门技术活。
短剧并非传统影业,极为看中时间成本,既要精练又不能粗糙,拍摄周期高度浓缩,说通俗一点,不分昼夜,拉满进度条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