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受闭眼的快乐,听到苏姨敲门,韩泽玉眼也不挣,抓了凉毯盖身上。
浴室出来,衣服他潦草一穿,露得太多,不合适。
“我这就睡,抽根烟先,”韩泽玉咬着烟含混道:“帮找个打火机,好不好?”
没得睡还没得抽,火机刚好没油,韩泽玉咕哝着,求苏妈妈续命。
睡眠差烟瘾就重,苏珍妮对此不满已久,日日唠叨宝宝少抽点,电子烟口味变着花样添置,韩泽玉偏就我行我素。
苏姨似是慈悲,这回没听到她撒娇般的埋怨。
一声火机清脆朗声,顺滑,悦耳,听得人舒服。
韩泽玉闭眼笑了,本能伸手往近处拢,忽地,他面色微顿,摸上的是一只骨骼宽大,肤感硬质男人的手。
眼睛猛地睁开。
白耀腰身压低,一手贴他腿撑于床上,高大的身躯倾来,身上薄毯降低了感知,否则被这么围拢禁锢,韩泽玉不会感觉不到。
视线一挪,韩泽玉看到一旁早已惊呆的苏姨,反射性地,她将一个与她不相称的商务手机紧紧攥在胸口。
韩泽玉一眼就能辨出谁的,是那个‘弄丢’的手机。
“还想我侍烟?”
一道沉厚的男性嗓音撞在耳中。
火苗仍在,像上次松里桠燃雪茄时那么长久,韩泽玉一眨不眨凝视白耀,把烟凑近。
若以往,他会戏耍般喷白耀一脸烟,这一回,却很轻,很缓,怕熏到对方似的,一点点入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