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这整的哪一出。
正是这时候,在这林中湖边,宋旻才知道,姓韩的何止会钓鱼,还是竞钓圈的…大佬。
这两字听得他牙一阵酸。
与业余随便钓钓不同,竞钓圈大多有些名次,竞钓手凭积分获得等级划分,韩泽玉中游水平,只是外形亮眼加分,一些颜控鱼友便会另眼相看,签名是抬爱了。
“……”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宋旻转过身,自己钓,给了韩泽玉一个‘没事勿扰’的冷酷背影。
一罐友情的红牛掷过来,宋旻无动于衷。
韩泽玉过来必然是有事,阿塔木在省内极北深处,电话早间打的,人是入夜到的,千里迢迢深入腹地。
有什么事不能等,特意趁夜钓来找,就是以实际行动告知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法则
江湖行走变幻莫测,指不定谁有本事,日后用得上。
韩泽玉心眼不大,手段却似海深,上学时,不是韩绍辉有心偏袒,白耀不会过得这么舒服。
让韩泽玉回来,如今看韩绍辉有铺路之嫌,霆新必须姓韩,白家那一对儿势必败落,早晚的事。
韩泽玉上位指日可待。
宋旻拾起滚落脚边的红牛,傲娇一哼:“光唇五只,鳍鮽八只,军鱼必须若干,帮我钓上来,我百依百顺。”
“真会说话。”
韩泽玉一下起身,坐上钓鱼椅,开始捏饵拉钩。
“有何贵干啊?”见不得深山老林一身海边风,宋旻把外套扔给韩泽玉,林间夜钓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