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吃过饭后去问厨子是咸还是甜。
这就是一个圈套,高明,狡诈。
跳与不跳,答或不答,全着了道。
除非说出那个万里挑一的正确答案,可这事狠就狠在,即便韩泽玉说对,白耀也可以当面否认,既然尝不出味道,那就无法确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是个无力回天的死局。
韩泽玉都要笑出声了。
论手段,技巧,乃至定力心性他这个对手的段位都叫人望尘莫及,不动声色将敌人逼入死角。
韩泽玉坐下,旁若无人地吃剩下的羹。
白耀进一步嚣张,挑战韩泽玉底线,问他这样多久了,不治么。
直至此刻,韩泽玉终于知晓白耀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是来宣战的。
韩泽玉吃着,一脚踹翻近旁的椅子。
与白耀那点和谐伪装一旦打破,就如面具被撕下,再无法复原,韩泽玉不想玩了。
白耀走后韩泽玉是感到空虚,贫乏,觉睡不着,会有种可笑的濒死感,他是碎了一大半。
白少大驾光临,何止是把韩泽玉拼完整,简直激发满血斗志,像以前过往中每一次那样,精准踩上他的点,让韩泽玉焕发生机,重回斗场。
吃完了,碗一推,韩泽玉抬头。
男人遍身水湿,西装随意搭于手臂,站在韩泽玉面前,直直凝视他。
白耀眉目纯黑,似乎是在等韩泽玉适应他的目光。
然后,他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