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究,又或者说他没那个兴致去思考。
他好久都未曾睡去。
困倦几乎要将他绞死,却没有丁点睡意,韩泽玉身体前移,仰面栽在床下,肩膀和胛骨悬空搭于边沿,两臂无骨地甩在空中,整个躯体干瘪,枯萎,像强行缝合一起的肉皮。
韩泽玉在想,床边毙命,尸体会不会就是这样子。
他爬起来,抓过床头的烟,仰靠枕头,缓慢感受尼古丁沁入肺中。
这是他这些天最爱,也是最赖以生存的一件事,烟瘾被自己搞重了,断一口都觉得难以忍受。
天幕沉沉,光线昏暗,分不清几时几刻,韩泽玉连眼皮都不愿掀开,闭眼享受这飘飘然的一刻,门外咚咚作响,不知响了多久。
终于是吵到他了。
韩泽玉咒骂了声,烟管拧成丑陋的一截,光脚下地,向外走。
开门时半个身体,包括脸都挂在上面,只露出一只眼睛眯着向外看,醉汉也不过如此。
只是在下一秒,浑浊的眼神忽然有了光,疲态和困意一扫而空,他直直注视门外的人。
白耀眸光落低,看着韩泽玉一条内裤站在那里。
第29章重回角斗场
29.
像是有什么在悄然回归,从无人察觉的缝隙缓缓淌进身体里,将韩泽玉填完整。
这不可谓不神奇,在白耀的目光下,韩泽玉可以感受到那种从干瘪到饱满的全过程,他呼吸有些发沉,挂在门上缓了会儿,才转身向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