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当年那个瘦高单薄的少年可以比拟,无法复制的,还有那一身青涩又淳朴的气质。
那时,他头发乌黑细软,眼神清澈干净,就是单纯的漠然和无视,不像现在,是如何费力也窥探不出,看不透的,一团无形的雾。
白耀从镜中看过来,落点略低,在看韩泽玉那颗扯坏的扣子。
“介意我帮你么?”
好绅士,好体贴,却不该对他说。
韩泽玉向来大方,维持该有的体面,他两手一摊,让白耀来。
这件衣服并非什么高定限版,更不是纯手工大牌,就是有次无聊,驱车去往附近夜市,逛地摊时买的,不能力求质量,白耀同样搞不好,韩泽玉一点不意外。
原本打算就这样推开转身,让他收手,半抬的手却滞在空中,意外的,镜上一团阴影在动。
男人低下身,额前发丝划过脖根,痒感如尖刺,凶狠刺向神经。
韩泽玉像被狠狠蛰了一下,之后他看着镜子,审视这个用牙帮他咬线的男人。
背脊下低,宽大的手抵在一旁衣柜边沿,竭力为他服务。
比海边婚礼暗处摘耳钉还要夸张,不再是他人主导的一种顺从,而是带有主动意味的臣服,雄狮偶尔来兴,收起爪牙,也可以温驯如猫仔。
不得不说,有那么点意思,韩泽玉把玩对方浓密的发,在镜中意外形成一种缱绻,缠绵的亲昵关系。
“在海滩停车场,你有偷拍对么?”
线一下咬断,正如心上某条说不清的弦突然崩开,白耀这句杀伤力巨大,两个意思
我知道你在海滩干了些什么,我知道你在海滩偷拍的是谁。
无需多言,彼此都那么聪明,话里有话,只要稍透一点点底,就都心中有数了。
远方,不知是不是峡谷灯塔,迎面一束光透过窗射来,韩泽玉忽然觉得眼睛好痛,要流泪那么酸涩。
原来,照顾他失常情绪,送爱人去而复返,帮他赢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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