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直到嘴上烟头浇灭,才开门上车。
晚间,松里桠酒店。
电梯沉入艳厅,一直向下,来到位于地下三层的牌室,锁声响过,门被侍者拉开,白耀出现时,分针刚刚平直,指在午夜半点时分。
牌桌旁,韩泽玉恰好在这一分钟掀起眼。
门内,一抹沉黑高大的身影,携着一身山雨而至。
预报夜间有雨,从极北山林一路而来,松里桠从市区行车几个钟头,加上雨夜天沉,路面打滑,路上晚些情有可原,可即便如此,于白耀也是重大的迟到事故。
他的精准是能列入强迫症范畴。
这人额发打潮,黑发贴垂,显得眉目更深。
宋旻不满韩泽玉心有旁骛,指头曲起,敲桌,筹码散得更碎。
这一晚他可谓是空手而归,什么乐子都没捞到,那会儿韩泽玉刷卡进房,他悄悄潜伏房外,期待好瓜,谁想先出来的是白耀那对儿,宋旻惊慌躲避,匆匆之间车钥匙意外脱手。
哗啦一声掉地,心脏都要弹出。
东西旁,有人站定。
白耀一手插兜,低腰捞起,还给宋旻时,似安抚又像劝告,拍了他臂旁,道一句:“下次注意一些,宋旻。”
不知说事,还是东西。
宋旻汗透满背,对这人干笑了几声。
等到韩泽玉出来,他好一顿向好友开火,怨他不争气,一晚上净失手吃瘪,自己都被连累,当即要做韩泽玉的庄,在牌桌上好好杀一杀。
酒店地下是有些玩头,会员制,夹层私密,不对外,值此庆生的大日子,廖公子自是要好生招待,于是为大家戴上手环,开了厅。
一进来,宋旻就要了技艺最精湛的荷官,他今晚就杠上人家韩少了。
给廖正楠庆生的这些少爷们大多来自盛威,当年韩泽玉与白耀争锋,风头一时无两,一个张扬肆意,混世顽劣,一个内敛低调,端正优秀,两人就如天尊与鬼帝,正邪分明,白黑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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