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偷窥。
韩泽玉低头闷笑,还真是。
不知哪来的海风,吹起一阵花瓣雨,他的镜上沾不少,韩泽玉没管,仍旧沉默而专注,凝视白耀的脸。
无法解释,韩泽玉就是单方面认为,白耀不爱那种母0,骚嗲娘都不适口,这个男人更中意性情单纯清透,夹杂些孩子气的伴侣。
裴南川就像私人定制那般精准契合。
烟气袅袅,浓了又淡,注视了一会儿,韩泽玉伸手拿车前手机,一道熟悉身影飘入,婀娜风情又自恃端庄的白女士。
白晴边走边看表,哒哒的高跟敲出雨点般密集节奏。
停车场大小两门,主门朝东,海棠树向阳而生,而他车头正相反,以白晴的路径来看,不肖多时就能与鸳鸯碰面。
奇怪的是,做任何事他都会在脑中盘恒良久,三思后行,唯独这一件。
事后韩泽玉不止一次复盘,以当时的状况,即便是在一众韩家子孙前闹得不可开交,韩绍辉之后冲任何一个大开杀戒,也轮不到他。
可偏偏那时,他就是开门下车,向白晴走去。
酒店三面环海,海滨唯一一家优质五星级,停车场车满为患,稍不留神白晴就没了踪影,只有女人清脆的高跟鞋声。
韩泽玉以声辨位,尝试靠近。
最终在一面车外反光镜上发现了白晴,女人的车泊在中心位置,被周遭的车遮挡,确实不易发现。
镜中,她正低头找车钥匙,韩泽玉目测,与白耀还有些距离,刚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