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除此之外,让大家眼睛更大一圈的是同时下来的年轻男人。
眉眼娇柔,身材纤瘦单薄,站在韩绍辉身旁浑然天成的小鸟依人感,有人注意到,他会偶尔偷偷拉扯韩绍辉袖口,看起来拘谨又怕生。
自此,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噗通一声涟漪不断
有人单纯认为韩绍辉飞机落地马不停蹄赶来,陪同的必然是私人特助,公关文秘之类的:另一些则考虑到是祭祖大典,怕不是他外面养的私生子;更有好事吃瓜,就爱重口味的暗里调笑,说养儿子不一定,养个兔兔还是可以的。
那么韵味浓郁,撩拨得人看了又看的丝巾,不是别人给他系上才不可能。
于是,无论是机场修长白皙的美腿,还是带过来的雄兔兔,都为这场枯燥又冗长的祭祖仪典增添了无穷乐趣。
人多嘴杂,蛤蟆吵坑般不停歇,这种变相的家族聚会再被这位风流不羁的家主搅一搅,画面还蛮有冲击性的。
韩泽玉背靠墓园门墙,远远看着他们,抽烟。
梵音四起,香烟袅袅。
各家依照族中辈分和家庭位序依次排开,白晴很晚才从车下来,面色无常地走向韩绍辉。
韩泽玉深吸了口烟,喷出的白气不算浓,却还是遮了些,等眼前清明才看到白耀的迈巴赫也到了。
门一开,下来两个人。
白晴女士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年一度的大日子成了她的受难日,白耀带了那个让她头痛不已,家族蒙羞的同性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