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绕过前廊必经庆生那晚的草坪,石子路崎岖蜿蜒,迎面,是捧着小镜子,边走边补妆的苏姨。
苏珍妮人如其名,听起来就好爱美,像草丛中飞来飞去的花蝴蝶,妆容永远精致,两人交错时韩泽玉一个伸手,把苏珍妮吓得花容失色。
随后气恼地在韩泽玉背后喊道:“宝宝你好讨厌!”
韩泽玉回身,捏出小心心吹给苏姨,晃了晃手里的唇膏,做出‘一会儿还给你’的口型。
上楼,敲了两下门,没听到声响。
韩泽玉推开房门,卧室气派,居住面积看上去极为傲人,跟他的不相上下。
作为家族继承人,房间必须要有排面,至少从外观需要看出它的档次充其量也仅此而已。
这是一间普通到不会让人再看第二眼的屋子,说好听叫简约,更适配一点词是,简陋。
床,柜子,写字桌,几样零散不起眼的家具,大量没被利用上的闲置空间,朴素,干净,有条不紊,且从不改变,除了废旧到用不了的一些物品在替换,其余的从未动过。
与他那间一样,即便搬家,卧室也不会变,精准还原。
水声在耳中变大,韩泽玉侧头去看浴室。
磨砂窗上投出斑驳微晃的人影,韩泽玉把衣服放下,顺手扯开衬衣,唇膏飞快转出,抹了圈嘴,一口咬在衣领上。
靠近脖根领口的位置,隐约唇红和一丝丝不起眼的唾液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