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白晴上门那天,大雨滂沱,窗外一层层水波。
房中,苏珍妮牵着小少爷的手,这里是她干得最久的一家。
过来。
她听到床边那个耷拉着脑袋,头发遮了半张脸的女人这样说,小少爷捏得她有些疼了,十岁的小孩儿在怕,不肯上前。
好歹是妈妈,苏珍妮没多想,拉了韩泽玉上去,还推了推,就那么一眨眼,少爷写作业用的铅笔在她面前扎下来
韩泽玉下意识用手挡,于是有了这条从指缝一直延伸到掌下的长疤。
攻击的理由可笑又惊悚,是韩泽玉长得太像他的风流爹,妈妈多看一眼都会恶心,应激下施暴。
这么多年,苏珍妮为此耿耿于怀,从那天起便坚定不移地唤韩泽玉‘宝宝’,把他疼进心坎里。
好在韩泽玉并没为此产生什么心理阴影,即便当晚妈妈走掉,被狠狠抛弃,苏珍妮也没发现这小孩儿身上有任何异样
开着的一条卧室门缝,拎着粉红兔兔玩偶,韩泽玉静静站在房里,注视着一楼新来的女主人和她身边的儿子。
发现苏姨的目光后,门关上了。
碗底轻磕桌面,苏珍妮恍过神,发觉韩泽玉已经把羹汤吃完,笑着说:“好甜,姨。”
苏珍妮心底那股酸楚劲儿又上来了,嘴一撇很想哭:“宝宝瘦了疤也不会瘦,还是有的,好难看呀。”
“疤?什么疤?”韩泽玉佯装不解,看自己的手:“在哪里?”
知道是故意的,苏姨却不愿被糊弄,戳他掌心:“就这个!这么长一条呢!”
“哦,”对方应声:“生命线啊,倒是挺长。”
哪有下探到手腕,刀砍斧凿出来的‘掌纹’。
苏姨没法子,恨恨嗔了句“宝宝讨厌。”拿了碗,走出卧室。
坐了一夜航班,旅途疲乏,韩泽玉冲了澡,出来时阳台外飘来一些叮叮咚咚的音乐声。
有风吹入,白纱四下荡漾,平白点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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