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看着夏新雨。
又是那种不经意就被戳了下的委屈眼神,可以感觉得到,从卧室出来苏灼就不太高兴,一个正眼也不给他,就连快乐得像小鸟的阿伟谄媚地迎面来伺候,照样一脸寒霜地绕开他往外走。
阿伟惶恐地直给夏新雨使眼色,打问自家主子怎么了。
闹脾气呗。
夏新雨垂下眼,不予评价。
……
这时候却又卖可怜,夏新雨最终没狠下心,给了他手。
本来以为就是气他当时在拼图桌上没给他,拿过去也不过继续捏一捏玩一玩,苏灼却把他手心展露出来,舔了上去。
一瞬间,带着湿滑温热的舌尖无节制地游走,像条不安分的小蛇直往心尖上钻,夏新雨叫了声就要往回抽,没想到这个人张口便咬……
位置掐得神准,就在掌心那一点点嫩肉上,心头痒立时成了肉中痛,激流一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瞬时蔓延到头皮,毛孔全张开了。
夏新雨把叫声咬在嘴里,他不敢让它外溢,知道这时候从齿尖硬生生撕扯只会让他更失态……无计可施下他只得张着嘴喘息,而呼吸粗重的又何止他一个,苏灼也同样,时不时还会有舔咬的水渍声。
夏新雨神经真是绷到极致了,脸颊无法不泛起红晕。
“别回去了,”苏灼停下,轻咬他耳垂:“住我那儿吧。”
夏新雨胸腔还在起伏,声音却很平稳:“理由呢?”
“我想,”钻入耳窝的热气让气泡音更甚:“要你。”
“不可以。”
如此清晰地咬出这三个字,夏新雨眼底清澈如水地直视着苏灼,不留半分余地。
男人怔了半响,将眼睫落下,坐了回去。
**
三小时的车程开出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效果,驾驶座如同镇了一块万年寒冰,将车内本已凝结的空气更添数倍寒意。
明明暖风呼呼的,夏新雨却冻得直打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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