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疏离,却还是在这一刻被狠狠地刺痛了——
那个以前看他时眼中带笑,像含着一汪暖泉的夏新雨再也见不到了。
“行吧,你要不想……”谭钺踌躇着,最终一咬牙:“那就算了。”
夏新雨没说话。
“钱咱不要了,净蓝再想别的办法。”
谭钺泄气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这几年,除了被你用净蓝绑架,我还得到了什么?”
谭钺一怔,抬头看向夏新雨。
两只手在身后攥得生疼,夏新雨垂下眼,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谭钺,你爱过我吗?”
“爱。”
“放屁。”
藏得住疼,藏不住抖,夏新雨的指尖细细地颤动着,就指在谭钺眼前:“你把别人按底下懆的时候你想得起我吗?你一千万把我拱手送人你想得起我吗?你把我当什么了谭钺?!出来卖的婊.子?这两年我到底算什么?你就告诉我我他妈到底算个什么?!……”
铃铃铃——
兜里的电话把腿震得发麻,夏新雨看也没看地摁掉,还没开口又响了,他接起来。
一道让他激流窜遍全身的声音。
“别跟他吵了,过来找我。”
夏新雨立即转头。
会议室两扇门,他在靠后的这一扇,一门之外,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把烟送入灭烟器,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公司正门走。
“你以为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