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只要闻到他身上竹子的清香,就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事,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顾棉拿起茶盏,漱口。
其实并不会有什么腥味,是甜的,就像喝牛奶的时候,那一点点奶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吃了就吃了,一会要是真的肚子疼,还可以借此跟先生撒娇,哄先生跟他亲热。
怎么看都不亏啊。
晨光熹微,顾棉看着日升月落,心绪万千。
昼伏夜出是必然的选择,顾良平不像顾承年。
顾承年为了维持他伪善的形象,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但顾良平不一样,很小的时候,顾棉其实就看出来了。
他这个太子大哥,比他那个昏庸的老子还要离谱。
顾良平,一定会是一个暴君,从前顾棉亲眼见过顾良平是怎么对待宫里下人的。
这些年如果不是太子妃这个贤内助扶持,只怕上位的还真不一定是他。
既然顾良平已经上位,他们在出边南关前,只能更加谨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顾棉放下茶杯,他走到床头,看见周卜易已经换上了寝衣。
“先生困了吗”,顾棉轻手轻脚脱去靴子,坐在床边,解外衫,“还账的事不急,要是困了我们就先睡一会。”
周卜易在心里啧啧称奇。
黏糊小土狗转性了?改暖心忠犬了?
在周卜易的印象里,顾棉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亲他的机会,不管他愿不愿意,总之是要把他亲死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