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朝歌束缚农民的方式把牧民也困死在一块土地上,他们还有活路吗?”
十八年前动摇了徐归山的话,十八年后动摇了他。
周卜易那坚如磐石的信念,竟出现了裂缝。
如果错的不是徐川,如果错的一直是我……
如果斩龙者是对的,那么他护的究竟是道还是野心。
答案他不是早猜到了吗?
在他五岁那年,在老人说出“胜天半子”的那一瞬。
周卜易只是纠结了一小会,就很快把思绪捋顺。
不,不能这么想,他护的从来就不是道,他主也不是那所谓天命。
他跟不周山那些人也从来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他那颗把顾棉送上皇位的决心!
周卜易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好像刚刚那个躲在顾棉怀里哭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目光冷淡而平静,顾棉无奈叹息着走到他背后,推着这只又变得高冷起来的大猫,往前走。
“夫子”,顾棉郑重无比地握住那只又打算藏起来的猫爪,“我说的话你要记住。”
“对着你的爱人哭,不丢人”,顾棉把猫爪爪捉到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别觉得难为情,我胸膛长这么结实,就是给你依靠的。”
“大话谁不会说”,周卜易眉心一蹙,有点嫌弃,“别把口水弄为师手上!”
走进外门,才算真正进了墓道,顾棉最后一个进门,他把玉片放回原来的地方,外门就慢慢阖上了。
机关转动复原,等待下一个开启的有缘人。
周卜易忽然想到了什么,眸色深了深。
墨连城来过这里,那么他进外门的时候,也一定听到了门开时的那段话。
墨连城他……
不对……
华府的机关是在墨连城来岭南前做的。
顾棉看着图纸引导方向,几个扶桑忍者在前面开路,山下野鸡和树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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