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跟个二流子样的老头凑过来,“我这里有东鼎的消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顾棉一怔。
“哎哟,您这是跟老头子开玩笑呢吧?”
“咳”,周卜易轻咳一声,接过话头,“今日我在这,他不好说话。”
“哟!爷,您是?”
“前两天,有人借了把名叫折竹的剑给我。”
“嚯!”
老头眼珠子一转,这可是个大消息,有人说阎君没了,有人说还活着,他正愁诏狱的消息不好搞呢,这就有人上门送消息来了!
“您跟阎君,是……”老头把两个大拇指靠在一起,“这个?”
“咳,不好说”,周卜易掩面咳嗽,“不好意思,最近……咳……”
“明白了!”老头把其中一只大拇指往后一扳,“您是这个!”
顾棉眼见着周卜易藏在袖子后面的那张脸表情越来越精彩,他不由自主琢磨起两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先说你的事……”周卜易把毯子往下挪了一点,露出沉香木的一角,“张果老,你骗骗其他人也就算了,我,你骗不起。”
老头浑身一颤,低头看自己的桃木腰牌。
奇了怪了,他明明用的是别的身份呀……
“是这样的,这个,您旁边那位千面大人不是偷了东鼎的镇国之宝沧海遗珠嘛,我这一打听,您猜怎么着?这是阎……”
老头忽然意识到什么,张了张口,有些不确定道,“您……友人……有告诉您这计划吗?”
“你继续说。”
“哦,也没什么,就是它是十方国器之一,谁都知道东鼎那个小皇帝是个傀儡,线呢就在您朋友手里,您朋友把沧海遗珠放在那,本来是打算引出几个邻国再一网打尽,您也知道,倭国就是这么被一通坑害后……
“反正倭国也是活该,要我说,东鼎也是咱们神州人,这是阎君大人借东鼎之手替我们出气呢,把那几个边沿小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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