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往前一点,到你夫子怀里来。”
“嗯……”闷闷的一声,顾棉的脑袋埋在周卜易怀中,鼻尖尽是竹叶清香。
“先生身上,为什么总那么香……”
“有吗?”周卜易吸了口气,“闻不到。”
“乌木沉香,还有竹子的味道。”
竹林小屋住久了,可能腌入味了吧,周卜易想。
至于沉香吗?
那大抵因为我习惯偷偷燃一柱,给我那不能被祭拜的母亲。
“胡说八道”,周卜易轻声,“哪来的香味,我看你啊,就是痴念太多。”
“喜欢你,才会朝思暮想。”
“呵,你那是痴想。”
“没有回应的单相思才叫痴想,我是吗?”
“怎的不是”,周卜易揉了揉怀里的狗头,“为师何时回应你了。”
“你回应了,还不承认”,顾棉声音越发闷起来,“要是人人都跟你这样当夫子,全天下的学童都要撒谎成性。”
“我可没教你撒谎。”
“你言传身教。”
“顾小棉,你要造反?”
“我这不是正在造反吗?”顾棉低笑,“陪先生造反。”
周卜易一时语塞,他翻了个白眼,用力揉揉某只狗脑袋。
“得,陪我造反,合着我教的全是坏的呗”,周卜易掌心抵着顾棉额头,把他往外推,“滚滚滚,臣下不才,教不了您了,您趁早快去另请高明。”
“不滚,先生自己说要抱的。”
“反悔了。”
“出尔反尔,言之无信。”
“三儿”,周卜易两指挑起顾棉的下巴,“你气人越发有一套了。”
顾棉轻笑,他站起来,手撑着轮椅椅背,附身,“比不上先生万分之一。”
偏头,叼住美人耳垂,轻轻磨咬,“都是……先生教得好……”
周卜易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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