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窦的。”
顾棉一愣,先生怎么知道……哦……应该是傅长兴说的。
“墨连城的行迹有些可疑,你买下的图纸就出自他手,那图纸还有另一份,是他差人送到为师手上的”,周卜易一顿,道,“但为师发现,那图纸似乎有问题。”
“无论他出于何种目的,上次的华宅,这次的图纸,无不令我怀疑,他是否有贰心。”
“至于胡一窦”,周卜易挑了下眉,“我随行盯着,他不敢做什么手脚。”
说话间,花娘已经端了饭菜上来,菜就是些家常的小菜,放辣椒的摆在顾棉面前,清淡的摆在周卜易面前。
周卜易的碗里,只有半碗米饭。
花娘笑了笑,比了个手势。
“她……不会说话?”
昨夜来的时候见她不说话,只比划手势,还以为她是高冷,原来竟是有疾么?
“嗯,也不怎么听得见声音。”
“刚刚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熬了鸡汤,一会端上来,让我少吃点饭,多喝汤,汤补。”
顾棉看着自己高高耸起的米饭,沉默了。
本王看起来像个饭桶
顾棉指了指自己碗里的饭,又指了指周卜易的碗,然后做了个喝汤的动作。
花娘疑惑地看看周卜易,又看看顾棉,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顾棉的嘴唇。
周卜易开口,“她听得见一点声音,你慢慢跟她讲,她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