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会就开始换衣服,他看着那又是红又是金的夸张配色,脸越来越烫。
先生……先生会不会嘲笑他是个骚包……
啊,花娘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整他啊!
他招惹过她吗?
顾棉整理好袖口和衣领,走到铜镜前,噌一下就红透了脸。
像……像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
顾棉从未有一次,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肤色,为什么这么白。
痛恨那养尊处优的娇纵日子,养得他是细皮嫩肉,皮肤比好多姑娘还细腻。
周卜易对着小铜镜在化妆,小铜镜里印出大铜镜里的顾棉,他没忍住笑了。
“丫头,你稍安勿躁,乖乖坐一会,为师等会给你点红妆。”
点……点什么……
点什么?!
谁要点红妆啊!
“先生昨晚不是试过了吗”,顾棉闷闷道,“本王到底是不是个丫头。”
穿着这骚包衣裳,他整个人都变谨慎了,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坐的时候也规规矩矩的,不自觉合拢了双腿,无处安放的手最终只能交握搁在腿间。
放在周卜易眼里就是——还是个大家闺秀,如此优雅。
“挺好,棉丫头家教不错,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就是不一样”,周卜易揶揄道,“这仪态,都够入宫选秀了。”
顾棉手指关节咔嚓咔嚓响,他低着头坐立不安地把自己的手指捏来捏去。
好奇怪,好羞耻……
不想穿这个出去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