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
顾棉瞬间就惊醒了,他后背着地,人都摔懵了。
幸好房间里铺着地毯,也不是很硬,就是……
挺委屈的。
顾棉坐在地上,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先生……”
周卜易脸很黑,他冷笑一声,道,“做春梦了?”
“你方才揉哪呢?”周卜易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疼,“我问你在揉哪?”
如果顾棉头顶有兽耳,大抵早已耷拉下来,耸成飞机耳。
“不知道……”顾棉低下头,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的梦,他先是一惊,随后语气更加委屈,“不就是……摸了摸屁股……”
“王言摸得,本王摸不得”顾棉带着丝丝缕缕的醋意道,“又不是老虎屁股……”
“王言死了”,周卜易眼角含着一抹极凉薄的笑,“您也想死?”
这话就不太对了,顾棉想,王言算什么,怎么能跟他比。
王言那是猥/亵,是耍流氓。
他是……是……
是爱抚!
周卜易,本王做梦都是你,你还有什么不高兴。
顾棉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利落地爬起来,上床,撑在美人两侧。
他将周卜易困于双臂中,然后低头,声音微沉,“摸一下怎么了?生什么气。”
“大不了本王也让你摸,本王没你那么小气,你想摸多久都行。”
周卜易的耳尖悄悄红了,他眸中冷色依旧,他从被中钻出一手抵住顾棉胸膛,斥道,“不要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