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不能这样,他应该清醒,他应该把持好度,绝不能沦陷……
可当顾棉按住他后脑勺再一次吻下去的时候,一切思考都停止了,他仿佛天生不会拒绝,他惊恐地发现,他没有任何办法自拔。
顾棉……顾棉……
顾棉……我……好喜欢你……
在边南关的日子,我坐在夕阳下,抱着言言的脖子,把头埋在它的背上。
你不知道,我抱着雪狼,可我心里想的全部都是你。
有时候也会做这样荒唐的梦,梦到你红润的唇,我一口咬上去,留下个渗血的牙印。
看着你委屈的神情,我……我会笑醒。
醒来后,才发现,身边只有一只大白狼。
于是那时候,我便懂得了,什么叫孤寂。
他实在是太想了,所以当顾棉真的吻上来的时候,什么理智什么计划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尘灰。
他的脑子里,只有顾棉的气息,顾棉在侵略他,占有他,并且似乎想要更进一步……
不行……不行……
不行!
周卜易抬手揪住顾棉耳朵,把他拽开,“够了,不要得寸进尺!”
被揪了耳朵,大狗可怜巴巴看着他,然后一点一点又凑近,“先生明明……”
“明明很喜欢吧……”
喜欢……喜欢你个头!
周卜易毫不犹豫加重手中的力道,“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