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提醒他,他是个不该有生命的工具。
要是能治,华家人早就把他给治好了。
没有那味世所罕见的“望江南”做引,纵使神医又如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些东西,注定是无解的。
“一点寒症罢了,劳驾爷再捡点柴,把那火烧旺点。”
寒症……吗……
顾棉沉默片刻,站起身,往林中走。
记忆不算太久远,只是当年细节他并未深究。
如今再回想,竟早早就有了端倪。
于是他又忆起那个寒露之节,周卜易的生辰。
那天明明不是很冷,虽然有霜,但其实多穿点衣物便能御寒。
可那天周卜易却用了两个手炉。
周卜易披着厚厚的狐裘,躺在竹椅上,盖着同样厚厚的毛毯,一个手炉塞在被窝里,另一个抱在胸前取暖。
周卜易怎么会像过寒冬腊月那样呢?
原来那个时候便有寒症了吗?
周卜易从被窝里出来的时候,是那般不舍……
可周卜易还是钻了出来,周卜易把自己暴露在寒冷的秋风中,只为了他不要再哭,只为了哄他,教他做碗长寿面。
顾棉忽然发现,自己可能从未看清过周卜易。
周卜易或许……从不是他想的那样恶劣……
周卜易……周卜易……
周卜易!
你究竟……你是否……你到底对本王……
有没有那么哪怕一丝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