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
“我可以的,先生……”顾棉把手放在盆里洗了洗,又把锅铲洗了洗,举给周卜易看,“不脏,干净的……”
“是吗?”周卜易往锅里瞥了一眼,果然那水上飘了一层浮灰。
“您是什么时候得的眼疾?”
顾棉很难过,他那时候人太小,身子太矮,添完柴再爬上木墩,脸和衣服就容易在灶口蹭上灰。
因为添柴的本事不到家,灰烟弥漫得整个膳房里都是。
顾棉一边呛得咳嗽,一边抹去熏出来的眼泪,在大烟里面忙忙碌碌。
周卜易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想点了南城王府来报复他。
还是个蠢到家的同归于尽打法。
因为水放太少,最后煮出来的是一碗惨不忍睹的面坨坨。
蒙了一层灰的面坨坨。
顾棉沉默着看了它很久,然后没忍住吸了下鼻子。
没事……打个鸡蛋上去,流心那种……它就变成金黄色了……
很好看的。
顾棉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连壳带蛋一起打进了碗里,他忙跳下来去找筷子,然后坐在门槛上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挑鸡蛋壳。
南城王府的下人系着围裙,阻止也不是,帮忙也不是,只能站在一边唉声叹气。
周卜易躺在树下摇椅上,身上盖了毛毯,手炉一个塞在褥子里,一个抱在手中。
顾棉好不容易挑好了壳,可却傻了眼。
他看别人也是直接打在碗里,为什么人家的蛋一会就熟了,而他的现在还是生的
他好像又搞砸了……
顾棉耷拉着脑袋,端着那碗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阳春面”,慢慢走到周卜易面前。
他低着头,咬着下唇,手臂颤抖,泫然欲泣。
“小殿下,如今是你要毒死臣,怎的臣还没哭您倒先哭上了?”
周卜易坐起来了一点,接过碗,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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