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带过去,我就给了呗。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何止有问题……问题太大了……
“这事要是叫大人知道,你非得……”傅辰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道,“墨连城可能有问题……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大咧咧,长点心眼儿行不行”
“害,怕啥,反正大人在这,能出什么事。”胡一窦满不在乎道。
傅辰闻言皱了皱眉。
这……这想法不对啊,要是老胡一直这样,后面说不定要在他身上出大岔子。
“胡一窦!”
“吼啥吼”,胡一窦不满的捋捋胡须,“回去看你的门吧,我下墓了!”
胡一窦把傅辰撂在一边不理,一扬绳鞭,“叱——”。
就驱着牛车掉头离开了。
傅辰忧心忡忡看着牛车的方向,叹了好几声,又看了王府方向一眼,摇摇头,走进一家客栈。
黎阳春一身便衣,就站在客栈二楼,看见傅辰,直接推门进了包间。
“那边的决定我改变不了”,黎阳春站在窗边,背对着傅辰。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果不是他心太软,我们何至于如此被动”,黎阳春负手而立,“他再心慈手软下去,那么就将由我代他……”
“黎督察”,傅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您为什么总怀疑大人呢?”
“您很清楚,您与大人的差距。”
黎阳春似是晃了晃神,然后他转身,看着傅辰,“长兴,我并非质疑他的能力,而是……”
“我看出来,他似乎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该明白,如果他为情所困,等着我们的将是满盘皆输。”
“我不明白”,傅辰握了握拳,“大人他不是木头!”
“不,你明白”,黎阳春轻声,“徐川就是例子。”
“所以他必须是一块木头,一块完美的人形木头。”
“诏狱的事只是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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