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挪步,不敢呼吸,不敢稍稍晃动那么一下,导致它瞬间摄住人的命脉,只一下就要了人的命!
“如果你在骗我”,周卜易轻抬眼皮,隔了好一会,才发出一声轻呵,“北离皇室,就不必存在了。”
——他这又是在跟谁说话诏狱里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密!
北离皇室!
顾棉深吸气,长呼气,再吸。
是否也包括他和母妃!
——周卜易!你好样的!
你果然是顾君颐的走狗!
顾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那一口长气完完全全呼出来。
心如刀绞,肺如火燎。
莫过于此。
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夺门而出,去外面好好淋上一场雨,才足以令他躁动的心脏稍稍冷静。
咚咚咚——!
急促而又不失规律的敲门声就在此刻突兀响起!
顾棉没有贸然开门,但对方显然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湿了半边的香囊。
里面似乎装的是一些药材,顾棉只是轻嗅了一下,顿时便觉神清气爽。
他立刻反应过来门外的应当是华家家仆,这个香囊,就是华云舒特意给周卜易备的药!
只他犹不放心,捏在手里良久,自己也没感觉什么异样,这才试探着将香囊的系带挂在周卜易脖子上。
美人的头瞬间垂下来,没了生气。
顾棉把他的脑袋托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