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盖上。”
顾棉猛捏了袖口,带着一身火气出去找毯子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
周卜易面沉如水望着顾棉的背影,思索了片刻。
——是谁,又自作主张
周卜易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捶在轮椅扶手上。
很轻很轻,那只曾经握剑执枪,一杆长缨杀得敌人溃不成军的手,已经再提不起一丝气力了。
口里的血腥味越发浓了。
顾棉寻了最轻的毯子,把人仔仔细细盖好,然后垫了毛巾在美人下颌。
他端起碗——每次喂饭就像行兵打仗,他不得不时刻关注周卜易的状态。
周卜易今天很安分,不止如此,他甚至多吃了小半碗。
很不错啊,很快就可以完完整整吃下一整碗了。
不对,本王为什么要为他高兴!
顾棉把那剩了个底的瓷碗递给小厮,自己也端起一碗,饮尽。
“爷最好是多吃点”,周卜易气息很弱,“奴一天到晚都不带动的,爷可要忙里忙外,别饿晕了徒使人笑话。”
一顿,拖长了尾音继续,“丢人——”
哪怕虚弱至此,周卜易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这么一笑,不止带着凉薄,还有戏弄。
好似众生都是他掌中玩物。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桀骜不驯,又是那样的不屑一顾。
——折竹剑,鸢尾花是吗!
顾棉呼呼喝粥,用粥泄愤。
——管你是什么蛇,到了本王手里,都得乖乖化作绕指柔!
粥饮尽,顾棉哐一声搁在桌上,起身进了寝殿。
他一步一跺脚,好似跟这地板台阶有什么极深极深的仇。
美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在发什么疯
叫他吃个饭怎么跟要杀他全家一样
周卜易总结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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