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将头贴上老皇帝被熏得蜡黄的手心。
——很恶心,但……要忍耐。
顾棉眼睛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慕濡和恭敬。
“老三来了……朕让你侍疾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君颐摸摸顾棉的脸,“朕三个皇儿中,最喜爱的就是你了,你若能留在宫里多陪陪父皇,父皇这病就是不好了,也值了。”
顾棉控制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做出一副为难又怯懦不敢直言的样子。
“怎么了?”顾君颐咬住烟嘴撮了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在顾棉脸上。
“在外面玩野了心,不愿意回宫里住了?”
顾棉身体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儿臣不敢……”
“父皇有疾理当伺候,只是……”
顾棉抿着唇角,拉住老皇帝的手,摇晃着撒娇,“只是舍不得我那新看上的美娇娘……”
“哦?”顾君颐笑了,“是哪家的姑娘?说出来,父皇替你下旨赐婚。”
虽在笑,只是并没有多少笑意,老皇帝那双狡黠的眸子仔细打量着顾棉,仿佛想要从什么端倪中将顾棉的本性一探究竟。
顾棉的腿剧烈抖着,头埋得更加深了。
——不会有一丝破绽,因为他已经在千百次试探中习惯了密不透风。
——但,即使千百次都完美应付,下一次再见到顾君颐,这多疑的老东西仍旧会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