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周卜易秋后问斩,此一大隐患除之,实乃我朝歌国幸。吾皇万岁。
——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
这本不算薄的册子一直记录至今日:
——陛下圣明,奉源二十一年夏,西域有大烟进贡。
父皇割城四十八座,才引进如此奇物,儿臣曾往烟馆一观,有百姓拖家带口吸食此物。
此所谓天伦之乐也,倾家荡产尚不足惜,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儿臣甚喜此物,日食三袋不过瘾。
还望父皇多赏赐些才好,吾皇万岁。
顾棉写完,合上册子,闭眼,轻念,“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愿父皇千秋万代,朝歌永盛不衰。”
周衍没忍住笑出声,“三皇子如此忠君,也不算陛下白疼您了,只是这册子却到不了圣前,可惜了。”
顾棉没搭话,他虔诚而恭敬,对着这本《恭听圣事录》垂首,“吾皇万岁——”
不在圣前,如临圣前。
周衍往后靠了靠,心安理得窝在顾棉怀里,“奴总听人家说,三皇子不学无术。”
“这《恭听圣事录》写得不错”,美人打了个哈欠,“只文采差了点,不够情真意挚。”
顾棉眸色渐冷,“容不得你放肆,醒了就滚下去。”
“周衍,你只是本王的私奴,不要僭越,你存在的唯一意义是取悦本王。”
周衍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奴走不动道,王爷不想抱便传人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