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拖着少年远离了安全通道门口。
整个作案过程不到短短一分钟,温子溪就因药物吸入过量,彻底昏迷在黎景锐怀中,不省人事。
“真乖。”
黎景锐打横抱起瘫软的少年,心中的满足感无以言表。
一想到接下来,他将彻彻底底的拥有少年,日日夜夜将他锁在自己精心准备的囚.牢里,因他所产生一切反应都被他照单全收,漂亮的眸子里永远只映照出他一个人……
黎景锐就兴奋得全身鸡皮疙瘩都战栗起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早就该这样做了。
过去白白遭受那么多闹心事儿。
还不如直接这样,一劳永逸。
男人猩红的嘴角后起冰冷欢愉的弧度,纯黑的瞳孔宛若深渊降临。
漆黑寂静的地下室里,月光隔着厚重的防盗网,沉沉散落在潮湿的房间,照亮了室内的情况。
一个只穿着单薄白衬衣的漂亮少年躺在床上,略显凌乱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深处的晦涩风光。
薄如蝉翼的贴身衣物紧紧勾勒出粉玉般的圆.润棉团,露出两只清瘦白皙的长腿。
许是梦见了什么,少年细眉微蹙,鸦羽般的长睫轻微震颤,嫣红的唇角死死抿成直线,细细密密的冷汗打湿了他的碎发,神色隐忍痛苦。
仿佛忍耐到了极致,红唇逼不得已启张,软绵绵的怯音呼之欲出,吐气如兰。
“……别……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