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是还活着,我们所有人都逃脱不了罪责!”
傅兴越的声音响起,与他以往关切的样子截然相反,冰冷又残忍。
“别慌,”黎景锐冷静地看向江寻年:“你肯定还有补救的办法,对吧?”
“你倒是聪明。”
江寻年冷哼一声,点了下头,“活祭仪式也不算完全失败,只是出了点差错,阳魂离体的温子溪无法脱离□□太远,他一定就在这附近。”
“正好今天中元节,百鬼夜行,”江寻年冷笑一声,“他也是撞着了,我现在就操纵阴鬼将他寻来,逼他魂魄归位,继续完成活祭仪式!”
傅兴越询问:“那我们呢?”
“你们也别闲着,去荒村各个位置的出口守着,万一他逃出来了,立刻把他抓回来。”
“行。”
三人分工明确,执行迅速,不一会儿就各自离开了神庙,只留下江寻年一个人守着温子溪的身体,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念有词。
阴冷粘稠的气息蓦地宛如汹涌的潮水极速上涨,仿佛有无数个冰冷的黑手揽上了温子溪的身体。
不同于刚才的情况,黑手那凌冽刺骨的寒意完全浸透温子溪的灵魂,一只只手掌撕扯着他的身体,钻心蚀骨的疼痛让他呻吟出声。
“嘶”
江寻年似乎听见了,抬头看了过来。
温子溪赶紧咬住嘴唇,压下痛苦的哀吟。
好在少年身体瘦小,藏的又深,江寻年没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