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麻,黏腻阴湿的潮水附庸而上,仿佛是在有规律的对掌心这点皮肉进行揉捏按摩。
一阵酸意涌向全身,折磨的人近乎要融化。
少年脸色更白,指尖用力攥紧,眼眶肉眼可见的湿润起来。
怎、怎么还来……!
他抗拒地弓起腰,形状也好看的肩背贴在木桶边上,凝白的肌肤泛着异常红润的色泽,整个人羞怯到了极致。
少年轻咬着红唇,发出难以抑制的颤音,婉转撩火。
“够、够了,好痒的,快停下……”
没有人知道,温子溪的脚丫子非常敏感,别人一碰他就敏感得绷紧脚背,像被捏了七寸的蛇,怎么也动弹不了。
少年的反应取悦了虚空的存在,对方不顾温子溪出声制止,变本加厉的捏住了他的另一只脚丫子。
溽热的水细细密密地吻了上来,丝毫不放过少年身上任何一片白嫩的肌肤。
点着、碾着、打着旋殷切的温磨。
温子溪叮咛了两声,贝齿轻咬饱满红润的下唇,只觉得热浪从脚底传遍全身,直冲脸颊而去,烧得人心神恍惚。
一双泛着水光的美眸里积蓄着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失神地凝望着漫漫蒸汽。
宛如一个被玩.坏的破碎瓷器娃娃。
等终于三人紧赶慢赶地推开了澡堂子的门,就见到温子溪一个人披着浴巾坐在椅子上,脖子和下巴都绯红的惊人,一双猫儿似的眼瞳湿红柔软地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