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那不是她的错,希望她能够原谅自己。
可是她就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挣扎着,尖叫着,不断地用手掌扇着自己耳光。
我既阻止不了她,也无法让她彻底脱离苦海。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神历1968年,1月4日,神诞日第四天。
昨天离开禁闭室之后,我就发现大家的面容都非常憔悴,我想准备做一顿大餐来给大家打打气,就一大早来到了餐厅。
可我刚打开储物柜,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询问主教,能不能补充点粮食。
他竟然用一种十分诧异地眼神看我,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你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我没来得及问出我的疑问,他就转身离开了。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
又死人了。
这次,足足少了15名圣子。
他们的身体凌乱的堆在了祭坛之上,形成了一个惊悚的肉山,从他们身上流下来的血液染红了祭坛的池子。
我望着那漫出来的血水,目光灼灼扫了一眼剩下的所有人。
明明都还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却在祭坛里燃着的烛光照耀下,显得狰狞陌生得令人恐惧。
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冷。
……我真是一个无能的人。
神历1968年,1月4日,神诞日第四天,下午。
禁闭室里夜雨交加的夜晚,我看见玛丽亚难产,勉强生下了一个死婴。
意识弥留之即,她抱着染血的教义,竟然释然地笑了。
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颊上,没有泪水,却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又有几分解脱的意思,仿佛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处,不再孤独。
她笑着离开了。
而我根本却不敢看她,狼狈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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