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荒凉的庭院里继续跳着她诡异的舞蹈,跳了一会儿,抬起头,跟他对视,然后微微一笑。
林漾青沉浸在这个舞蹈里,出不来,只一遍遍看,一遍遍也跟着跳。他低头一看,发现腿脚处全部是白花花的皮肉,他的脚跟土地连在一起了,
这种窒息感遏制着他,让他崩溃极了,他被迫困在这里,就像个假人,不停地跳舞,不停地跳舞……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林漾青!”
林漾青听到呼唤,方才从梦里猛地惊醒。他睁开眼,看到注视着他的周凛。
“我又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是鬼压床,她怪你阻止了她,故意欺负你。”
林漾青心有余悸,想起梦境,真的非常窒息,让人好难受。有种被紧紧扼住颈口的感觉,他完全逃不掉。
“我梦见自己在跳舞,被这个女鬼压着一直跳。这个女鬼就是昨日咱们看到这个假人。你说规则会不会就在那假人身上?”
周凛道:“不会。如果假人算,那绣花鞋呢?其实也可以代表她。”
林漾青嗯了声道:“先出去看看情况吧。”
两人走出去,本以为死的应该是sam没想到sam没事,同样,aron也没事。
死的居然是双胞胎之一子茂。
人死了,请柬还在。这就奇了怪了。
子茂是自己把自己活活掐死的,因为缺氧,整张脸都发青了。
他被人带下去,请柬也自然而然地成了“众矢之的”。
最终还是给了樱花,无他,她最厚脸皮,“这里我跟子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