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微微点头,眼疾手快地把药粉洒进酒坛里。
然后骆诗博和随海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就剩最后一口了,你都喝了那么多,这点给我怎么了?”骆诗博一脚踩上板凳,气势汹汹。
不明真相的随海一掌拍桌子,气得眼睛冒火。
“嘿我说骆诗博,你是一个时辰不跟我吵架你就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要不然咱俩出去打一架?”
骆诗博不屑地嘲讽道:“随海,你真的要跟我打?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不出三招我就能把你打趴下,你信不信?”
随海被激到了,撸着袖子,“来啊,干啊!今儿谁不干谁就是谁孙子!”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迟迦南大喝一声,“行了!”
迟迦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把夺过酒坛,“最后一口,我喝,这样你们就不用吵了。”
“迟迦南你——”随海刚想阻止,就被骆诗博给拉住了。
“你拉我干吗?”随海冲他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
骆诗博见迟迦南咽下那口酒,才大笑着跟随海说:“你傻啊。
那酒里面放了禾肆瑞的新药,你想喝?
你想喝你就喝好了。
但是等迟迦南醒过来,发现你把他的女人睡了,你猜你会有什么结局?”
随海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向禾肆瑞,眼神有点不可置信。
“你、你真给她们下了药啊,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假如迟迦南没那个想法怎么办?”
禾肆瑞笑得很是色气,“没那个想法,也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带女人到我们面前来?
要说他对温白霜没有一丝好感,我是不相信的。
再说,就凭迟迦南的武功,他要是真想破我的药性,也不是没有办法。
大不了出点血。
实际上我给他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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