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瘦了。”宁定安轻拍了一下宁容雪的手,“雪儿,这一个月来,你辛苦了。”
宁容雪笑着低下头,“爹爹说的这是什么话。
当女儿的,如若在爹爹生病的时候都不来侍奉一下,那还能算得上是女儿吗。”
这话让宁定安想到了他的嫡女,宁白霜。
仔细想想,这一个月来,他好像从未见过白霜出现在他眼前。
“白霜呢,她在干什么?”宁定安问。
琅姨娘撇了撇嘴,“不说还好,一提到她我就来气。
老爷,就算霜儿是嫡女,就算我说了你会生气我也还是要说。
你生病躺在床上这么久,她居然一次都不曾来看过你!
就算是装也要来装一下,可她竟然连装都懒得装。”
宁容雪不赞同地皱眉道:“娘,姐姐是因为爹爹之前下的禁令,所以才不出院子的。
我相信姐姐一定也很担心爹爹的情况,她只是有苦衷罢了。”
“禁令?苦衷?”琅姨娘冷笑一声,“她若真是个遵守命令的人,那一个月前也就不会从紫禁城城门外,一路打进御书房!”
琅姨娘和宁容雪两个人一唱一和,成功把宁定安给说得火了起来。
“什么?她打进了御书房?这是怎么回事?”宁定安又惊又怒。
白霜打进御书房是他昏迷后的事,所以他还不知道。
等琅姨娘说完一切后,宁定安深深皱眉,咳嗽两声后,气冲冲地往白霜的院子走去。
屋顶,暗卫趴在那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