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禅院甚尔看着伏黑惠那带着控诉情绪的眼睛，不由得想起三岁的惠也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他微微一怔，下意识伸出手，揉了揉伏黑惠的脑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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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对不起,这三个字禅院甚尔很少说。
一方面觉得麻烦，另一方面觉得说这样的话根本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在禅院家，禅院甚尔不会说对不起。因为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谁。除了没有咒力,他能够做到很多拥有咒力的人难以企及的事,可即便如此,禅院甚尔依旧被人轻视，被认为是没有一点本事的废物。
离开了禅院家漂泊时，禅院甚尔也没有觉得对不起别人。一切都是交易，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规则。
遇到银子后,禅院甚尔很少会说对不起。
因为坂田银子会包容他,其实不只是坂田银子，神乐、志村新八、登势婆婆,就连年龄最小的惠也容忍一些他在情感表达上的恶劣。他很少会说对不起,但也不是没有。
现在……
禅院甚尔看着面前的伏黑惠，一时想到了没有遇到银子前阴郁的自己和三岁的惠。
之所以能理解伏黑甚尔在想什么,是因为在之前的一段时间，他们的人生是一样的,他想什么,禅院甚尔很清楚。之所以能够读懂惠，是因为伏黑惠和三岁的惠一样,很好懂。和惠相处的禅院甚尔，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
“不要以为一句道歉，就能使我原谅你。”伏黑惠在沉默了很久之后,说了句这样的话。
伏黑甚尔并不在乎惠会不会原谅自己。
因为他已经死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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