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人总是会变的嘛。所以以前的不可能放到现在,很有可能变为了事实。”
桂点头:“你说的没错。人总是会变的。不过现在看,你也有很多东西没变,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嗯,是吗?”坂田银子喝了口酒,“虽然说你高不高兴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但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听听了。”
“你家的惠还没有开始跟你练习吗?”
“练什么?”
坂田银子漫不经心的话引来桂小太郎的薄怒,“剑术!我看你和甚尔两人的身体素质不错,惠的话,应该有继承你们的天赋吧。小孩子不珍惜时间学习的话,将来可能是会被社会淘汰的。”
“虽然你这话是没错了,但是把不学习剑术和被社会淘汰联系起来,还是有点勉强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纠正。
“这个世界还是很危险的,如果不让他学点什么保护自己的话,银子你会很辛苦。”
坂田银子看了桂一眼,感慨:“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没见,假发你居然会说如此的话。你之前不是说,小孩子的天职是哭泣吗?怎么又改成这个了。”
“这两个是不冲突的。打不过哭泣和没有任何防备只能哭泣,是两件事。银子,你不希望惠成为一个没有自我保护能力,只能哭泣的家伙吧。”
“你说的没错。”坂田银子觉得她的确需要把一些训练提上日程。
禅院甚尔并不喜欢银子跟那个叫做假发的交谈太久,尤其借着不错的视力,他注意到银子凝重的面色时,甚尔的不悦提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