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知道他已然在愤怒的边缘。
或者说,不是愤怒。
而是戒备,警惕。
不是对面前透露信息的禅院直哉,而是对禅院直哉提及的禅院甚尔,禅院甚一的弟弟。
是的。
禅院甚一警惕,戒备的对象是自己的弟弟,那个在几年前在离开时,大闹了禅院家,卷走了不少咒具,打那之后,大家都绝口不提其存在的人,禅院甚尔。
“那家伙过得真堕落,居然会被他人压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去买鞋。”禅院直哉说起这个,嘴角下撇,微挑的眼角带着一丝的轻蔑,不知道是因为甚尔的行为,还是因为甚尔行为的对象。
“那种家伙都离开禅院家了,你还提他干什么?”禅院甚一说。
“为什么不能提呢?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禅院家的一员啊,而且他还是你的亲弟弟。作为哥哥的你,难道不想听一下最近弟弟的近况吗?”
禅院直哉不依不饶。
有点糟糕。
禅院长寿朗想。
禅院直哉他是禅院家嫡子,拥有不错的术式,假以时日,也能成为非常杰出的咒术师,可以说,是最有可能在将来继承禅院家族的人。
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可以在此时此刻,用禅院甚尔刺激禅院甚一。
禅院甚一绝对能够成为禅院家的中流砥柱。
禅院直哉这个继承人,再怎么嚣张,也不能忽视这样的存在,造成两人产生过大的嫌隙。
禅院长寿朗算数禅院家老一辈的人。
他觉得自己没法再对这种情况坐视不管,于是便想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