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一切都过去了。
被甚尔恰到好处的揉着脖子的坂田银子,侧过头看向他,用着轻快的语气接过他的话茬,说
:“那时的甚尔看起来好凶啊,像只流浪的,防备心极强的超凶小猫咪。明明超凶,还超粘人,如果在万事屋评谁是万事屋最凶最粘人的人,我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投给你。”
“怎么样,害怕了吗?”坂田银子问,她说着,还捧着双手,就这样虚空着,貌似在拿着全世界最她心折的东西,眼睛闪闪发亮,“如果你给我买很多的草莓牛奶,我倒是很乐意把这个奖项取消掉。”
草莓牛奶算是出现在万事屋生活中的高频词。
除了这个,还有志村新八的眼镜、神乐的醋昆布。
“我可没有钱买草莓牛奶。”
禅院甚尔说。
打击坂田银子的积极性,万事屋里的人除了惠,都很在行。
禅院甚尔这个跟她同床共枕,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更不在话下。
不是“很”的程度,已然达到了精通。
“钱呢?”坂田银子问。
其实她很少问同样也是做委托任务的甚尔都将委托金花在了什么地方。
最大的原因主要是——
她的委托金和甚尔的一部分委托金,刚好能维持万事屋的正常运转,他们每个人的基本开销。
现在坂田银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禅院甚尔有点过分了。
就只是一盒草莓牛奶,都不给她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