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识了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就能让对大人抵触的,拥有着挑剔标准的问题少年对其怀有好感。
可想这个人应该是有他独特的一面的。
“不用了,我还有事。”
福泽谕吉坦诚的说。
的确是有事,委托人被杀的案件虽然是解决了,可是还需要一些收尾。
坂田银子看着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离去的背影,说实话,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乱步这家伙,居然会选择这样一个人作为之后在横滨行动的依靠,说实话,我现已凌乱了。”
这岂止是屋檐,感觉是个房子,能遮风避雨。
这或许就是江户川乱步的幸运。
也可能是因为江户川乱步是个靠直觉的孩子,才能从别人避之不及的福泽谕吉身上看出他的可靠之处来。
“阿银我现在好受伤埃他就这么毫无留恋的走了,是在说我不靠谱吗?在孩子面前都树立不了靠谱形象的我,是不是很糟糕?”
本来不擅长复盘自己的坂田银子,心塞塞。
你这不是对自己了解的很透彻吗?
在场的大部分人这么想。
这其中,包括被江户川乱步同样质疑的禅院甚尔。
落井下石什么的,在万事屋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妈妈才不糟糕1
禅院惠说。在他心里,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也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惠啊~”得到安慰的坂田银子将惠抱起来,靠着惠的小肩膀,嘤嘤嘤的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