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暂时……不回。”
房门被彻底关上了。
密闭的空间内只余一对年轻男女,两人坐在同一张床上,气氛逐渐滑向暧昧——这是江澜认为的。
蔚舟只觉短短半天,比她过往二十年的经历还要跌宕起伏。
“江指挥,我可以解释。”
江澜摸了摸脸上未干的水渍,仰头看她:“是你帮我擦的脸吗?”
蔚舟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是问这个,准备好的说辞断在嘴里,模糊“嗯”了一声,将湿巾举给他看。
江澜点点头,将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放进她手心,压在湿巾上,并说:
“谢谢。”
蔚舟怔了半晌,试探般托起他的手,用湿巾裹住几根手指,慢慢捻了捻,顺带用余光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江澜躺下了,半张脸压进枕头里,睡眼惺忪,一副乖巧又柔软的模样。
蔚舟估计这是迷药的后遗症,轻声说:“你困的话就睡吧,我们明天再聊。”
她擦完一只手,江澜自觉将另一只递上。许久,他才再次合上眼睛。
只是蔚舟刚一离开,江澜又醒了,眼底毫无睡意,摸出通讯回复同伙的消息:
[怎么样,你成功了吗?]
[没有,我也没指望会成功。]
[那小爷不是白整了?]
[没成功,但快了,你不懂。]
[行行行,小爷不懂。反正你要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成之后帮我家吹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