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蔚舟既心虚又愧疚,没想到江澜听完更开心了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安慰她:“她才多大啊,连是金是银都分不清,你就是给她个木头镯子,她也很开心。”
蔚舟知道他只是打个比方,却仍旧忍不住笑:“咱家的条件还不至于如此。”
“说起这个,你猜我是用什么理由劝服军部接受了我的结婚证?”他从蔚舟怀里直起身,将一旁乖巧坐着听他们说话的蔚黎抱起来,继续说:
“我说养孩子太费钱了,我一个人养不起,必须有个合法身份继承孩子妈咪的财产。”
这话纯是借口,若是连站在一国权利巅峰的执行官都养不起孩子,帝国可以收拾收拾准备解体了。
男人眼底闪着狡黠,仿佛在说:“看,我把你打了十几年苦工的工资要回来了!”
蔚舟笑得肩膀直颤,语气夸张:“这么厉害啊,那我和阿狸可全靠你养了。”
两人正闹着,智脑突然提醒门外有客来访。
知道蔚舟这个住所的人不多,她大致猜出了是谁,便也没急着开门。
“我刚看了电子眼回放,你居然是用结婚证哄骗主脑开的门。”
这间公寓是成品房,主脑是自带的民用系统,警惕程度不高,掺入人文关怀功能后,更显智障。于是当江澜拿出货真价实的结婚证,主脑便认定此人为主人伴侣,直接给他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