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她的眉眼五官便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年纪渐长后,他的朋友数量以几何趋势增长,可随之而来的巴结和算计也数不胜数。于是他又不由自主地,在一众男男女女身上,找寻六姐的影子。
他和蔚舟初见之际,那句“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并不是用以搭讪的玩笑话,只是那时的他没能想到,蔚舟就是六姐。
他终于见到了幼时的“玩伴”,却早已失去正大光明向她诉说心事的机会。
季屿白还在尝试将记忆里的小女孩和眼前这人的身影重叠,蔚舟却渐渐不耐烦起来,她奇怪地看了一眼愣住的男人,开口叫他回神:“你哥呢?”
可他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回答,接了一句:“姐姐,你喝茶吗?”
蔚舟心里念着江澜的消息,没空纠正他又换回原样的称呼,再次强调:“我找季时宴。”
季屿白上前两步,想勾她臂弯,满脸的不知情:“他不在——”
“我在家。”
季屿白的话说了一半,被人打断。两人闻声抬头,只见季时宴从二楼探出一个脑袋,冲蔚舟招手。
蔚舟立刻抬步往楼上走,将那个气得跺脚的缠人小鬼头甩在背后。
楼上书房,窗外朦胧的天日洒下几缕温和光束,透过窗子,在男人腿上留下暖意。今日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微风阵阵,可惜无论主客都缺了相匹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