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漳沉默,她抬手挡在额前,错身与他背道而驰,身后那道声音几乎哽咽,顺着风传进她耳朵:
“抱歉。”
蔚舟只是顿了一下,抬步离他越来越远。
雨势有所渐弱,直到她走进花店,只余飘飘然的雨丝。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想要什么类型的花?我可以推荐哦!”
店主是一位气质温婉的高挑女子,手上正给一束向日葵扎礼带,吩咐一旁的家政机器人给客人倒茶。
“您可以四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花式。”
这家店面积不大,却胜在店主审美高级,装修精致淡雅,用作展览的花束也颇具心意,其中不乏小众的野兽派风格。
回程路上,蔚舟查了好些资料,对该买什么花心里有数。
转了一圈,终于在梯形花架的最顶端找到了那抹蓝色。花苞绽放在最美丽的弧度,许是刚从外面抱回来,上面还沾着将落不落的水珠,冷调的白色与蓝色交织,清绝冷艳,与江澜的气质很像。
店主见她感兴趣,上前介绍道:
“这种玫瑰叫碎冰蓝,以白玫瑰打底,喷上大片蓝色染色剂。适合送给爱人。它的花语是,我想将星空和大海一并送给你。”
江澜送的模拟景观器还在宿舍,偶尔会被她拿出来摆放,两只夹着对方钳子的小螃蟹,在湛蓝的海底自由游动。
蓝色是blue,是becauseiloveyouevery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