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如同急着咬住骨头的狗。
唐簌想,好长的句子。
这个问题中包含的熟悉谣言让她觉得有点无趣,翘在耳侧的一缕头发应景的垂下来,像被晒化的糖块。
“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们并没有交集。”
唐簌重新找回了正经的态度:“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选择参加今年的资格考核,仅是因为找到了合适的受试者,其他都是前年就已经定好的计划,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娱记不放弃地追问:“能透露受试者的身份吗?”
第一个问题得到的回答不如人意,他在失望之余,见唐簌的态度竟然还算相当不错,于是抱着点病急乱投医的决心,想把每个字眼都抓住问到底。
不过他没抱太大的期望,做这行被拒绝是常事。
但记者诧异的发觉,在他问出这个问题后,唐簌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啊,关于这个……”
唐簌微微俯身靠近话筒:“是我的恋人。”
礼堂外场十分安静。
除了结束考核的考生之外,其他的所有人——包括评委都不能随意进出会场,唐簌被过分热情的记者们一路追随到离场关卡,才终于清净下来。
她仰头望向天穹,夜色已深,明亮的灯光照在眼中。
大约十秒。
未等唐簌收回目光,落在脸上的灯光忽然被遮住了,紧接着,一个散发着花香的身影扑入怀中。
她轻轻地“咦”了一声,伸手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