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的猫缠住无法脱身什么的。
还是不说为好。
……
返校第二天清晨,唐簌在专用的工作间里,细心的擦拭着一支极细的测电针。
工作间的门虚掩着,同学们的哀叹和抱怨声,不断的传入耳中。
隔着厚厚的墙壁,唐簌都能想象出,他们垂头丧气的神色。
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机械师协会的动作比父母预料的更快,前一天夜里,官网上就挂出了资格考核提前的通知。
这条通知一出,所有匿名论坛和社交软件,都迅速地被将要参加考核的实习机械师们占据,哀嚎惨叫的帖子几百条几百条的刷新弹出,可谓哀鸿遍野。
整个机械工程学院的气氛,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补给站的站外台阶、正厅角落、修理台下方……全是满脸怨气的实习机械师。
配上手里的锤子钳子等各色工具,他们看起来简直像一支即将揭竿而起的反抗军。
江遇踏进补给站时,差点被半空中挂着人的几排悬浮踏板吓了一跳。
他目不斜视地往里走,动作很轻,尽量不打扰到这种仿佛乌云遍布的室内气氛。
穿过大厅中的数个公共修理台,再走过几间独立机库,江遇在一扇虚掩着的门前停了下来。
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聊天框里的信息,想要再确认一遍工作间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