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舷梯往上走时,行走间带起的微风将褐色卷发吹得飞扬。
唐簌将手提箱放进舱门旁的寄存柜里,踏入了走廊。
和来时不同,返校时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带队老师们也放松了对学生的管理。
公共区域站着许多闲聊的学生,哪个学院的都有。
她轻快地一路往里走,和遇见的每一个熟人打招呼,脸上带着极浅的微笑,像焰火在空中留下的明亮印痕。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数着经过的房间数目。
一、二、三……
唐簌在右手边的第七个房间外停下脚步。
周遭已经变得十分安静,公共区域的吵嚷声无法传进来,唯有复古挂钟规律的走动着,发出水滴落入湖面的轻微响声。
透明无影的水滴,流入耳蜗,在心湖中荡起层层涟漪。
唐簌在光学门锁前晃动手腕,终端响起滴滴的解锁声。
她推门走进去。
目光还未落定,先闻到馥郁的花香,雨水一般洒落在身上。
房间内侧的飘窗上,江遇抱着靠枕,神色安静地坐着,左手反复抛着一个球形的铜制零件。
解锁的声音一响,他就迅速地朝门口看了过来,神情端得很好,仍旧是静静的,连睫毛都没颤抖的迹象。
唐簌感受着正热情地朝她扑过来的信息素,停顿了一下。
……真是不太坦诚呢。
假性标记的一切痕迹,在标记后的第三天,像预想中一样如期消散了。
江遇的易感期也到了尾声。
他的态度也有点儿回到了易感期之前的模样,最具体的表现是,变得不再那么直接、那么过度热情,而是更容易害羞,并且十分不坦率了。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
唐簌重新开启门锁,径直飘窗走过去,慢条斯理地挽起被烧焦的袖子,将手腕里侧的一个牙印露了出来。
“怎么坐在这里?”她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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